“这么晚大学霸不睡觉?”李敬琅垂眸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雪时,可他像是戏弄一般,看到雪时微微张嘴准备回答时,又轻笑,“我都忘了,大学霸是要好好熬夜复习才能考上大学呢。”
这番话里的讽刺意味太重,雪时皱眉不悦地看向李敬琅,只是这丝情绪很快就被雪时掩藏在眼底。
心中对于李敬琅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李敬琅看着雪时吃瘪的样子又顿时觉得无趣,他抱拳看着雪时,问:“这样熬夜你的身子受得了吗?”
雪时垂眸回答:“不影响。”
说是不影响,可这段时间频繁熬夜,雪时咳嗽的频率也逐渐增多,那眼底淡淡的乌青更显得他憔悴。
李敬琅猛地想起之前瞧见的雪时,虽然依旧病怏怏的,可好歹脸上看着有几分气色。
现在的雪时就像是沉疴难起的病人一般。
最重要的是李敬琅聪雪时的手回答里窥探处一丝雪时并未讲出来的意思。
那就是他并不担心这病,又或者发作了也没有关系。
李敬琅好奇心作祟,眯着眼看向雪时,问:“你的病能治好吗?”
鲜少有人这样问雪时,他有些恍惚。
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在吃药。身边的人都在叮嘱他不能着凉不能生气,不然就会犯病。
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问他。
雪时的沉默让李敬琅觉得这病能治好,只是花费大了,不然为什么好端端把人送到这里。
可片刻之后,雪时轻轻咳嗽,回答:“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