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时另一只手因为血管太细总是扎不进去针而带着淤青,玉白的手背上看着有些刺眼。
李敬琅微微眯眼,开口:“为什么故意让自己过敏呢?”
这句话一出,雪时那扎着留置针的手猛地一弯,痛意从那里密集地传来。
“嘶。”
雪时轻轻抽气,等那股痛意消失之后,抬眸看向李敬琅,淡淡道:“为什么这么说?”
李敬琅却沉了脸,语气有些不快:“让我看看你的手。”
可雪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就像是想要好好仔细回答李敬琅的问题。
李敬琅脸臭得要死,直接转到另一边,看到那已经走针的留置针,连忙按铃喊护士。
因为刚刚雪时的动作,手背青肿,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血丝,看着吓人。
护士赶进来,看到走针之后也没多说什么,看着泛青红肿的手背只是拆开又扎进去了一次。
离开的时候她看向身边的李敬琅,叮嘱道:“好好照顾他,留置针扎着一直都不舒服很痛的。”
李敬琅皱眉看向一声不吭的雪时,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滋味。
“怎么不说话了?”
李敬琅的语气并不好。他才刚问这个问题呢,雪时的反应就这么大,在他追问的时候又不吭声,就算把自己弄得疼了也不说话。
雪时抬抬眼皮,终于正色回答道:“就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个原因。他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