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观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无措与茫然转变为愤怒不可置信,可最后他又焦虑得看着手机屏幕,再次尝试发过消息去。
都是红色感叹号。
试了许久,魏观终于明白,自己被雪时删除了,雪时说的那些话不是假的。
他真的要和自己断了朋友关系。
魏观的眼睛猩红,呼吸粗重,捏着手机的手背青筋鼓起,手甚至有些发抖。
雪时是在开玩笑?
魏观此时特别想要冲到雪时身边去问问他的真实想法,他是不是……一时的气话。
说干就干,魏观告诉同桌让他帮自己和老师说请假,自己拿着包跑出了教室。
了解了一桩心事的雪时坐在床上,心里又突然升起了几分茫然。
刚刚心中的愤怒是突然而来的,他一扭头就看见了魏观上次在医院送给他的花做的干花。放在卧室里散发这极淡的香味。
可雪时又无比清楚的明白,他和魏观是不能以朋友的身份走到最后的。如果没有突发情况的话,那么在两个月后魏观就会从他的生活里面消失。
雪时现在做的也不过是提前罢了。
可当他雪时真的主动斩断这段关系时,他心里依旧不舒服。为什么没有办法让他们能够以朋友身份永远在一起呢?
雪时的唇色嫣红,思虑过多总是忍不住咬住嘴唇,嘴角的红痣总是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透。
随后雪时盖住手机,起身下楼。
因为从另一个城市回来,那边的天气虽然和这里相差不大,但那边稍微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