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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邬辞背上那明显的心跳声一起传到雪时的耳朵。

刚开始的雪时还在疑惑为什么有这种声音,随后他反应过来。

突然间,雪时开口:“我的心跳好像同频了。”

正走着路的邬辞一愣,步子一停,声音有些微哑:“这是什么意思?”

雪时略微思索,给出了答案:“就是我们的心跳频率好像一样了。心脏,你知道吗?”

邬辞随后笑出声,又用力一抱,雪时又被抬起,说:“好吧,此时此刻,我们的心跳同频。”

走在前面的邬辞此时内心翻涌。鼻尖是从他背上地雪时传来的味道。

香甜的,清冷的,像是香雪兰。

哪怕是清甜的,放置在身边也不会感觉到浓郁到让人厌恶。它只会慢慢的释放他的香味,一点一点,如同雪时。

手掌握住雪时的腿肉,哪怕隔着厚实的衣服,邬辞依旧觉得身子和手掌发烫。

清冷的破碎的雪时此时正在他的背上,他背着他,顺着灯光踩着碎雪,鼻尖是那股雪时身上特有的香气。

邬辞想,自己可能有点莫名地心动了。

第12章 恶心

飞机顺利落地,雪时跟着顾望京坐车回到了孤儿院。

两天没有回来,孤儿院依旧是以往的样子,只是初春多雨,又开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