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时察觉到他来了,李敬琅眼睛一眯,表情顿时变得邪肆,随后又回落,对他扬起一个笑容。
手还挥了挥。
视力不错的雪时看向那双手,心里却忍不住嫌恶。
上辈子就是这双右手。无论雪时做了什么,都会让李敬琅挑刺,他不高兴的时候就用右手狠狠掐住雪时的下巴,眼神不善地睨他,说:“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让你进不了李家的门,去外面当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那时的雪时并不给他反应,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向他,不说一个字。
而现在,李敬琅就像是一个翩翩公子,微笑着对他打招呼。
明明雪时说过,不要再来了。
“咳咳咳。”雪时忍不住咳嗽,取出纸巾握住嘴,而后看也不看就将纸巾折叠塞进口袋里面。
似乎没有擦干净,嘴角处还残留着一丝嫣红,附着在略微苍白的嘴唇上,反而显得艳丽。
雪时不再关注李敬琅,转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看那张他没有写完的试卷。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可这只不过是雪时在自欺欺人。
从他来到那条巷子,遇到李敬琅的那一刻,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顾望京显然注意到这位被校长请着来参观学校的人。一副人模狗样,他想。
刚刚他对雪时做的动作全部都看到了,在雪时面无表情的咳嗽之后,李敬琅显然没有了好心情去看学校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