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系统将疼痛降到了最低,但伤口依旧没有处理,而且白姣姣也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

谢异洲知道对方撒谎。

不过还是按照人设,他没有揭穿,低下头,看了一眼对方脚上的伤口。

自从青年离开之后,许恒言就有些心不在焉,他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对方离开时的受伤的神情,心里仿佛被压着一块石头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眉间微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烦躁。

明明他们才认识没多久,算不上多熟,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对方?

仅仅是因为对方身上的那熟悉感吗?

许恒言忍不住摘下眼镜,按了按紧绷着的眉心。

他重新地戴上了眼镜,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朵干枯的玫瑰,指尖轻柔地碰了碰瓶中干枯的玫瑰,很快一片花瓣就掉落了下来。

他眼底染上了一抹悲凉。

就像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朵玫瑰一样,也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许恒言放下花,从办公室离开,然而刚走出门,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他身体瞬间僵硬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楼道的拐角处的两人,他们的姿势看起来格外亲密,漂亮乖巧的男生脸颊泛红,眼里满是害羞。

许恒言眼眸倏地一暗。

谢异洲刚准备起身,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

他倏地看了过去,刚好与男人的视线,微微一愣。

两人无声地望着对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此时的白姣姣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还在为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而沾沾自喜。

“谢医生,我的伤口严重吗?”

“……是有点严重。”

谢异洲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从许恒言的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