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狭窄的电梯里面,对方想跑也跑不到那里去。

随着电梯上的数字,一个接着一个地跳动,很快就停了下来。

谢异洲迈出电梯,拿出钥匙开门。

他们一前一后地上了房间。

谢异洲说道:“刚才喝了酒,我去倒杯水,你要喝吗?”

在秦时渊眼里,谢异洲不管是语气还是姿态,似乎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他看着前面青年高大的背影,一路上压制许久的心绪,此刻宛如波涛骇浪一般不停翻滚。

从那个吻结束之后,对方就没说过什么,哪怕是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是想就这样算了吗?

他心里忍不住哂笑。

不知道是笑对方想得太简单,还是在笑自己将简单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等会儿会跟他谈什么,谈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因为喝醉了酒。

开什么玩笑,他亲都亲,怎么可能回到之前。

秦时渊眼眸倏地一暗。

他看着谢异洲准备开灯的动作,顿时神色一暗,瞬间欺身而上按住对方抬起的手。

只是一瞬间,谢异洲就被压在了墙上,温热的身体紧贴在身后,身后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现在可以聊了吗?”

这种极具侵略感的姿势,让谢异洲呼吸一紧。

秦时渊感受到谢异洲的僵硬,眼眸深深地看着那线条流畅的侧脸。

“你松手,我们坐下来好好聊。”

谢异洲的双手被人按住,身体紧绷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脸朝着墙面,看不到身后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