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听到这句话,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看着眼前的秦时渊,脸上似乎没有多少表情,却有了七情六欲,有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但底色未免有些悲凉。

明显只是尝到了爱情的苦,还未尝到甜。

不免让人有些心疼。

秦母沉默半晌,最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总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得偿所愿。”

秦母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她没有跟那个叫乔安的孩子过多接触,但对方明显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了,她叹息一声。

“强扭的瓜不甜。”

秦时渊眼眸暗了暗,执着的说道:“甜不甜,尝了才知道。”

“……”

秦母叹气:“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这种事情她也管不了。

转了一个话题说道:“过几天你生日怎么过?”

“跟之前一样。”

“那行,我就还是按照之前一样准备。”

母子俩人又聊了几句,这才离开房间。

第二天,谢异洲从睡梦中醒来,他睁眼的瞬间,床头的弗洛伊德便闯入眼中。

昨晚无人入梦。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昨晚的场景,男人轻柔地握着他的手,低头垂眸时刹那的温柔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