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天地都安静了下来,秦时渊出神地看着这一幕,在月光下单手捧着玫瑰的青年,美好得宛如画像一般,似乎打算将这一幕,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谢异洲转过头,出声问道:“我可以摘一朵吗?”
秦时渊看着谢异洲的目光,如月光般柔和。
“当然可以。”
只要谢异洲想要,哪怕是花园里所有的花,秦时渊都可以捧到对方面前。
谢异洲摘下一朵玫瑰,他打算插在床头,或许那些美好的回忆,就会伴着花香进入梦中。
就在谢异洲出神的时候,突然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怎么了?”
谢异洲诧异地看了过去。
秦时渊将对方的手拉了过来,在月光下,冒着血珠的伤口无处遁形。
“你流血了,怎么不说一声,不痛吗?”
谢异洲低头看着伤口,垂目说道:“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
等血干了,一会儿就愈合了。
秦时渊见谢异洲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顿时眉头紧锁。
“不行,还是得消毒,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细菌或病毒。”
秦时渊不容拒绝拉着对方的手腕,打算离开花园。
紧贴着手腕的指尖,传来一丝不同的温度。
谢异洲垂眸看着那只握紧的手腕,只是觉得这个场景,这个对话有些熟悉,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般。
很快谢异洲就被带了回去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个准备好了的医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