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所以温白宁,你别想着摆脱我!”

温白宁看着季豫行的动作,几乎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眼里不由露出绝望。

此时的他忽然后悔了。

他不知道,如今的季豫行对他还有多少的爱。

后悔没有当断即断,后悔因为那点旧情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如果当初他果断地拒绝季豫行,就不会跟秦时渊离婚的话。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多少感情,但他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成为季豫行囚禁着的禁脔,成为对方泄欲发泄的工具。

相比较季豫行那边的水深火热,秦时渊这里就惬意了许多,几乎不受外面的事情所影响。

自从秦时渊拆掉石膏之后,便开始进行复健和运动锻炼。

这段时间之内,机构那边又打来了好几次电话说找到了有些疑似的人。

秦时渊每当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告诉谢异洲。

现在的谢异洲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激动的心情。

他现在神色平淡。

从刚开始激动欣喜,接着一次又一次失望,失望太多次,也就变得有些麻木。

到最后,谢异洲开始拒绝让秦时渊帮忙寻找。

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让他产生一种永远也找不到人的错觉。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麻烦秦时渊用人脉和资源来帮他找人。

一次两次还可以,但谁也无法知道,还要过多久,他才能将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