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都是很多面的,刚开始的时候,你只是粗略地了解我这个人,并没有仔细地深入,等到后面接触之后,就会发现我也很好相处的,对吗?”
谢异洲闻言笑吟吟地看过去。
“原来你也知道,你之前并不好相处。”
秦时渊:“我不需要太好相处,也在乎他人如何看待我,只需要专注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只在意我在乎的人。”
秦时渊说完这句话,深深地看向身旁嘴角的青年,嘴角的笑容温柔深邃。
谢异洲在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时,心跳倏地漏掉了一拍。
虽然对方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但此时谢异洲竟然有一种想要逃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还没等谢异洲去细品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时,这时车突然停了下来。
“秦总到了。”
张秘书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听见,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安心做一个司机。
在外面用拐杖不太方便,秦时渊还是用的轮椅。
谢异洲在后面帮忙推着轮椅。
他们还未到门口,机构的负责人就出来热情地迎接,为首的中年男人再看到秦时渊时,脸上露出笑容。
“秦总最近身体如何?”
“还在休养,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那就好,您之前打电话过来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帮您办妥当了,人现在在六楼,您看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