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回到公寓,这次谢异洲就谨慎小心了许多, 就连洗澡,也是等在门口, 等到秦时渊洗完之后,看到对方上床休息之后才离开。
秦时渊现在每天被管得很严, 对于这种状态,他心里又开心又有点小烦恼,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对方床头, 叫起床的特殊服务。
至于脱敏治疗, 自从王医生来过之后,对方也不再排斥与他任何肢体接触, 有的时候他穿衣服, 或者穿鞋,还会主动帮忙扶着他的手臂或肩膀, 触碰时,神色也十分自然,就像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好吧,这原本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只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是他。
除了被触碰时心动之外,身体似乎也逐渐习惯了,不会再时不时地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过,在秦时渊自己看来,更像是一种驯化。
没过一会儿,张秘书就带着公文包按响了门铃。
张秘书站在门口,略显局促,自从发生那天的事情之后,每次来公寓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打搅的感觉。
“我找秦总有些事情。”
谢异洲点了点头,让张秘书进来了。
他将秦时渊送到书房之后,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便朝着厨房走去,他打算洗些水果出来。
谢异洲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书房里传来声音。
“秦总,被替换的保密文件已经被温先生给拿走了,您和温先生之间……”
这是张秘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张秘书,有的事情,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
秦时渊掀开眼皮,冷冷地看着张秘书。
张秘书倏地闭上了嘴,立即就清醒了过来,许是这段时间秦时渊的好脾气,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差点忘记之前的对方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