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渊迷迷糊糊地睁开泛红的眼眸,仰着脖颈细细地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味道,以及手下的触感,有些诧异的梦境怎么比现实中还有真实。
在梦见里,他不需要有什么道德约束,也不需要有什么谨小慎微,更不需要害怕被对方察觉到心思之后会就此远离他。
所以秦时渊比平时都更大胆一些。
“是你刚才凶了我?”
谢异洲正准备将对方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然而听到这句话时,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刚才的话的确有些重了一点。
秦时渊连带着刚才被凶的委屈,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眼皮底下那冷白的耳垂一口咬下,带着惩罚的意味,用着齿尖轻柔地磨了磨。
在耳朵被咬住的瞬间,谢异洲瞳孔猛地一怔。
一股电流那被舌尖舔过的地方,瞬间倏地传到了四肢百骸,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的耳朵敏感度要比其他地方都要高一些。
谢异洲觉得秦时渊越发的不受控制起来,他不再犹豫,连忙将那紧紧圈住脖颈的手扯开。
“对不起。”
他是在为刚才道歉。
然而扯开的瞬间,突然腰间上传来一股力道,不知道秦时渊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人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