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渊看向王盛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王医生,下次治疗又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具体的一个疗程?”

正当王盛开口说要回去看看治疗方案的时候,倏地对上那双微凉的眼眸,瞬间抖了一个激灵。

他怎么忘记了,秦时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是既要,又要。

不仅仅是病想治好,还想将人搞到手。

“明天开始一天两次,每次增加一分钟,一周之后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检查一下。”

秦时渊听完之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像今天这样,将手放在一起就可以的话,谢异洲没有任何的异议。

王盛发现秦时渊的洁癖,似乎没有之前那般严重了,他目光落在秦时渊的那只受伤的腿上,猜测可能是在经历生死磨难之后,心理发生了不少的转变,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他在叮嘱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离开了。

在王盛走之后,谢异洲和秦时渊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似乎两人都没有将刚才的那件事给当一回事。

越不在意,就显得越正经。

秦时渊是这样想的。

他目光落在一旁看书的青年身上:“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谢异洲刚才没什么事,就坐在一旁,就翻起放在桌上晦涩难懂的英语原著。

“我都可以。”

“橙香排骨,锅包肉,蜜汁鸡翅……这些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