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不洗澡就难受,更何况打着石膏的腿有时候会散发出一些异味,这几乎是让他头皮发麻的存在。
谢异洲看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眉头倏地一皱:“之前不是说有事让你叫我吗?”
秦时渊瞬间安静下来,沉默的样子,像一个知道犯错的孩子。
“你这样会将伤口打湿,等我一下。”
谢异洲说完就转身出门,很快便拿着一个保鲜膜走了进来。
“用保鲜膜将石膏缠住,这样不会渗水。”
他说着便半蹲了下来,用保鲜膜缠着对方打了石膏的腿上,一圈一圈地包裹着。
秦时渊坐在床边,他垂眸看着神情专注的青年,纤长的睫毛几乎将眼底全部遮住,就连那颗红色小痣都消失了,只看到高挺的鼻梁,立体的五官轮廓,似乎从未在这个角度看着对方,一时之间都忘记了疼痛。
“好了。”
直到对方将一条腿紧紧地包裹起来,秦时渊这才回过神来:“谢谢你。”
他伸手拿起床旁边的拐杖,打算拄着拐杖去浴室里洗澡,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扶住了。
秦时渊身体瞬间僵硬。
“我帮你。”
谢异洲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既然秦时渊都愿意帮他找人,对方投之以桃,他也报之以李。
听到这句话,秦时渊渐渐地放松下来,让对方帮着撑起大半个身体。
不过在进入浴室之后,他便没有让对方帮忙。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洗完澡的秦时渊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