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渊瞬间脸颊浮起一抹潮红,目光失神地望着某处。
等到谢异洲拎着两碗馄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时渊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呆呆地发愣。
“怎么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调,秦时渊倏地回过神来,神色中还带着一丝恍惚:“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再次看向谢异洲时,秦时渊眼神变得古怪起来,藏起来的耳尖滚烫,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很快便被谢异洲手拎着的餐盒吸引了目光。
同时他也注意对方的身上早已经被淋湿了一大半。
刚才是出去了吗?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身上淋着半湿,就是为了出去买吃的。
秦时渊心情有些复杂,他想说其实自己没有那么饿的,但怎么也说不出口,感觉心里某处被触碰了一下,他说出这种滋味来,更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电了一下,胸口涌出酸酸麻麻感觉。
秦时渊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么大的雨还出去?”
谢异洲将两碗馄饨,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点了点头,被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侧,他头也没抬说道:“有些饿了。”
“这么晚了你还没吃?”
秦时渊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
“嗯,当时不饿,现在饿了。”
谢异洲放好了餐盒,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取床位下的放在盆里洗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