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却如同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秦时渊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从发丝到耳侧,顺着流畅的下颚线缓缓地向下。

在这一瞬间,那目光宛如实质。

秦时渊的身体紧绷了起来,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很紧张?”

这不是废话吗?

他恶狠狠的看过去,然而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强制性地扭过了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皮肤上,带着酥麻的触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片细小的颗粒。

然而对方说出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开口,无声的环境中,将一切感官放大。

快速跳动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肺部里挤压出的喘息声,指尖按在下巴上传来的力道。

以及空气中飘浮着,隐隐约约的薄荷气息,气氛暧昧而粘稠,让他目光瞬间恍惚起来。

身体里面一直蛰伏着的野兽,仿佛听到召唤了一般,开始逐渐抬起了头,开始苏醒了起来。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秦时渊无力阻拦,他的身体似乎不由他的操控。

对方身体的变化,被谢异洲尽收眼底。

他松开擒住对方下巴的手,冷声说道:“秦时渊,你是变态吗?”

略显暧昧的氛围瞬间一变,秦时渊瞬间从空中跌落谷底。

他听到这句话,眼里带着一丝错愕,瞬间清醒过来,呼吸急促起来,他眼眶赤红地看过去,却无力反驳。

谢异洲眼眸微眯,缓缓靠近,附耳说道:“为什么当初偏偏给我这个合约,一个对你下了药的人渣?常人避之不及,你反而偏偏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