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渊神色一顿, 锐利的眼眸微眯:“理由?”

他没有忘记之前,对方当着他的面, 将那一纸合约丢了回来,把他的脸狠狠地踩在脚下。

给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谢异洲反问道:“你想要什么理由?”

他的理由可以有很多种, 就不知道对方想要哪一种。

秦时渊闻言眉尾轻扬, 他缓缓地起身,摇了摇头。

他们今天的谈判可以到此为止了。

可能对方对他性格还不太了解, 或许他平时对眼前的青年太过于宽容, 以至于让对方觉得他是这么好说话。

秦时渊双手撑在书桌上,微微俯身, 低头与之对视,似乎能透过对方眼眸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脸上是一贯的沉稳冷漠。

这次好像跟他以往那些商业谈判没什么不同。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这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任何东西都有时效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他们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坐着,气势旗鼓相当,一场无形的战争早已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拉开了序幕。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弥补的机会。”

秦时渊语气平稳,就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他看着那双墨色的眼眸,视线忽然扫到那颗稠丽的红痣,勾唇浅笑,伸出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挑起对方的下巴。

这种调情般的举动,在此时就略微显得有些轻佻。

“这算是我作为长者,给你免费上的一堂课,年轻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要太过自我。”

谢异洲被猝不及防地挑起下巴,听到耳边的话,面无表情挥开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