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谢谢,温白宁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谢异洲解释。

由于谢异洲的介入,秦时渊坐到了副驾驶。

将后面的座位留给了谢异洲和温白宁。

温白宁在秦时渊坐到前面的瞬间,顿时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在逃避。

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能躲多久算多久。

他窝在谢异洲身边,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全”。

谢异洲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声叹息,眼眸微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们很快去附近的医院,挂了急诊。

进入医院之后,趁着秦时渊离开瞬间,温白宁突然看向谢异洲,轻声说道:“乔安,你可以再帮我一次吗?”

谢异洲沉默了瞬间。

这时,秦时渊已经回来了,已经将身上沾着红酒的外套脱了下来,就连头顶上沾着草的头发,也打理干净了,想必这一路上忍了很久。

这时谢异洲的伤口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按理说在这里他们就该分道扬镳,然而这时,温白宁开口说道:“对了,你住在哪里?”

谢异洲说了一个地址,有名的棚户区,街道脏乱差,前段时间那边还出现了命案。

秦时渊听了之后,下意识皱了皱眉。

温白宁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的话,也不太安全,要不……今晚上就住在我们家吧。”

温白宁看向谢异洲,眼里带着一丝祈求。

谢异洲没说话,按理说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就不应该插手俩夫夫之间的事情,特别是秦时渊刚戴了绿帽。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