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什么都没发生。
这么看来这个丈夫当的确有些窝囊。
他这么一想,刚好对上秦时渊敏锐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谢异洲先一步挪开了视线。
他看着一步步朝他走过来的秦时渊,不由想到刚才发生的乌龙,眉间下意识皱了起来,这又是想做什么?
就连温白宁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你的手受伤了。”
谢异洲听到这句话,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半干涸的血迹布满了整个手背,挂在指尖上的一滴鲜血,有些摇摇欲坠,看起来倒是有些吓人,应该是刚才两人打斗的时候,手里上的酒杯被打碎扎进入了皮肤。
他对痛觉一向不敏感,再加上刚才精彩的一幕,让他差点忘记了。
没想到秦时渊会过来提醒他。
这倒是让谢异洲有些微微惊讶,他随意地擦掉手上的鲜血。
“好了。”
他打算等会儿再去弄。
秦时渊看到这一幕,顿时变了脸色,顿时皱起了眉。
一直躲在后面的温白宁,猜测可能是秦时渊的洁癖犯了,他开口小声说道:“我记得车上有急救包。”
秦时渊目光扫了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走吧。”
要不是对方手上的那个伤,可能是因为他造成的,不然他才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