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宁摇了摇头:“只是长得年轻而已。”

二十七岁的年龄,没过几年就快要三十了,只是脸皮看起来嫩而已,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他跟季豫行谈了七年,人生又有几个七年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谢异洲才转身离开,钻入旁边的一栋写字楼。

秦时渊来到急诊科,刚拍完片,脸上的鼻血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面中红肿,瘀血散在两侧的眼皮下,模样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段时间只能在家里好好休息,时常冰敷散瘀血,现在秦时渊只能在家里休养,他现在的样子不能出去见人。

“打你这个人力道把握得很好,现在只是看起来这么吓人,没有骨折,回家冰敷几天,我给你开点消炎药就好了。”

“打的?”管家惊讶地问道。

“嗯,这明显是外部冲击力造成的伤害。”医生看着管家这么惊讶的样子,提出诚恳地建议:“你们报警了吗?”

管家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秦时渊。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秦时渊开口了,即使盯着两只熊猫眼,脸上的神色依旧很淡,让管家拿着冰袋敷在脸上,语气淡定地抬眸说道:“不小心撞的。”

正在写病历的医生,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他看着秦时渊坚定的目光,有些匪夷所思。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撒谎?

不过注意到对方手上戴着几百万的手表,身上衣服虽然看不出什么牌子,但材质和版型都是非常好,不知道这些有些是怎么想的。

医生手下的笔锋一转,病历上写下,因为撞击导致面部出现……看来有钱人也是要脸的。

宁愿让别人觉得自己犯蠢,也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被打。

秦时渊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