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异洲脚步停顿了一下,拒绝说道:“不用了,我今天有急事。”

他怕秦时渊追上来,很快又抬起了脚。

管家眼底露出一丝可惜,提醒地说道:“对了,枇杷帮你放在了门口。”

真的太贴心了,原本不打算要的谢异洲,立即转身朝管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谢异洲出门的时候,眼尖地看到了那一大袋的枇杷,顺手拎起就跑。

等到管家上楼,路过书房,当他看到几乎满身是血的秦时渊时,眼底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差点就尖叫出声。

“天呐!您怎么变成个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管家说完便立即匆匆跑了出去。

然而秦时渊此刻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他低着头,只是怔怔地看着有些微微抬头的某个地方。

虽然没有上次那般明显,但的确是有反应的,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之下。

那个人难道是行走的春药吗?

秦时渊眼里震惊无比,有些不真实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这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如此具象化的一幕,顿时他有些难以置信。

还是……他难道真的是变态吗?

秦时渊的脸扭曲了一瞬间,心里生出一丝挫败感,那张冷酷如面具般的脸,此生第一次有了裂痕。

此时跑出去的谢异洲,才不管秦时渊到底是哭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