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洲去隔壁拿资料的间隙,云子默也跟了出去。

十分钟后,于元洲回到训练室。

他意味深长的瞄了陆离一眼,又意有所指,横眉怒目的宣布:“再放半天假,身体不舒服的去看看医生,好好调整一下状态,争取晚上恢复过来,全身心投入训练。”

“至于那些脑子不好的,”于元洲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祁时。

于是更气了,本就怒火蹭蹭的语气又倏地提升了好几个分贝:“也跟着去看看医生。男人!该忍的时候就要忍,自己不想好好训练不怕输不要脸不要紧,不要影响别人。”

眼下的陆离在于元洲眼里堪比国宝,他自是容不得祁时胡乱糟蹋。

奈何国宝本宝不争气,似乎就喜欢被祁时糟蹋。

所以于元洲才哀其不争怒其不为,气得牙痒痒又拿祁时没办法,只能旁敲侧击的点祁时。

就差被报身份证的祁时一脸无所谓的护着陆离,根本不听于元洲在说些什么,宛如于元洲含沙射影点的那个人不是他。

同样被点身份证的陆离相比祁时的脸皮就薄多了。

陆离闻言耳廓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红了,尴尬的望着于元洲想辩解又无从下嘴。

虽然不全怪祁时,但是于元洲也没冤枉祁时。

陆离又尴又尬的老老实实受着,好在休息一个下午,被祁时炙热的体温拥在怀里,陆离的身体真真切切的好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