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陆离熄了手机屏幕,端端正正的坐着。

片刻后,陆离又垂眸看了眼时间。

15点03分。

距离和沅霁约好的时间还有27分钟。

沅霁毕业就在kow,从业这些年从没见过开会提前到的选手。

他卡着点慢条斯理的捞起文件夹开始上楼。

刚拐过三楼的楼梯口和倚在墙上的祁时撞个正着,沅霁被吓了一跳。

“要死啦你!”被祁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的沅霁下意识抱紧了手里的合同,看清眼前的人时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恨不得给祁时来一下子。

“堵在这里干什么?!”沅霁现在看祁时还带着怨气,不着痕迹的绕过祁时,往上站了两个台阶。

身居高处,鄙睨天下。

沅霁硬气的梗着脖子,睨着眼皮用眼缝去看祁时。

“昨晚上跟你说的还记得吗?”祁时平时不注意这些,现在又满脑子都是陆离担心他拖累kow想自毁的事情,更不可能去关注沅霁的小动作,从头到尾都只是冷冷的,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时才是那个半夜四点被牲口敲起来强吃狗粮的人。

昨天夜里凌晨4点13分。

祁时鬼敲门似得站在沅霁的房门口,持续不断的,起码敲了五分钟。他敲门的声音不大,不至于打扰其他人休息,但足够让沅霁听见。

沅霁在床上捂着耳朵也被折磨得受不了了,抄了根棒球棍怒气冲冲一把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