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啊,”邹腾左右看看陆离和宋明远,一把拉过姚市扯进怀里,一边架着他往外走,一边干笑着挥手。
休息室里只剩下陆离和宋明远。
宋明远挺看不上陆离今天这种持强凌弱,得寸进尺的行为的,脸色很难看,陆离心知肚明。
“宋教,”陆离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闫阔的威胁全说了。
其实陆离也不是仗势欺人的性格,在比赛上更不会以恶心对面的手段去羞辱其他选手,去击溃别人的梦。
对陆离而言,每个选手的血热和梦想都是应该也值得被尊重的。
即便那个人实力平平,他的梦想也不该被嘲笑,他的努力也应该得到欢呼和鼓舞。
但出此下策他别无选择。
闫阔拿私密视频威胁陆离打假赛,打不了假赛的陆离也必须为自己考虑。
他想用这种被搬在台面上的仇恨来为自己赢取辩解的机会。
等到闫阔将视频公之于众的时候,哪怕只有几个声音弱弱怀疑一句‘yolo和death不是死仇吗?yolo是不是被强迫了’,陆离也能为自己争取一些舆论压力。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打假赛,同样也做不到忍气吞声的硬抗这样一口锅。
他更希望,有这样一场不共戴天的比赛在,视频曝光那天祁时能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听听自己的解释。
虽然换位而言这种奢求挺不要脸的,但是陆离还是贪心的想要。
贪心的想要祁时相信那个床/上的陆离不是他,贪心的想要祁时相信他是穿书而来的。
即便对祁时而言荒谬,陆离还是想要。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