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明远怎么都想不明白陆离不过和于舒洋双排而已,比赛还有四天,他排就排呗,姚市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可如果是这样……

宋明远闭眼望天,头疼。

姚市能精准的说出陆离某一局某一时间点的细节,陆离也是没想到的,他闻言心口一惊,纳罕的望向姚市。

姚市自知说错话,无以复加的闪烁了下眼神,忽地坚定的看向陆离:“你也觉得是我错了是吗?”

“他,”姚市指着于舒洋:“我给他发了起码五条消息,他回过我吗?他明知道你手上有伤还一把又一把的拖着你打是什么居心你不知道吗?”

正常训练时,姚市都打足了十二万分精神,就想少出点事,少受点伤,让陆离不过度使用手臂,避免他的手臂肌肉二次撕伤。

可于舒洋是怎么做的?

姚市死死盯着陆离,视线开始模糊。

“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

陆离和于舒洋几乎同时开口,一个为他开脱,一个为自己开脱。

“呵!”

“好。”姚市凄然一笑,起身,“是我多管闲事了,对不起宋教,”姚市朝宋明远鞠了一躬,“我不会公关,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接受。”

说完,姚市僵硬的走出训练室,出了酒店,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