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毛巾站起来,脑子又是一晕,不得不扶着墙缓一缓。
这期间秋恬想通了,他用的都是人类平时除血迹的办法,却忽略了自己的血和人类的血压根就不是一种成分。
大约是因为外形过于相似,秋恬时常会忽略自己和地球人不是一个种族的事实。
人类的血是红色的,有铁锈的腥味,但秋恬的血没有那种味道,他的血没有任何气味,像一种无机质的液体。
或许对人类来说,他的血根本就不能被称作是血。
无奈之下,秋恬只好将刚才被弄湿的床垫用热风烘干,再换上一套深色的床单被罩。
十一点,阿姨买好菜来家里做饭了,秋恬给她开的门。
她是一位热心肠的阿姨,厨艺虽然比不上赵嘉从世界各地聘请的名厨,但能把每一道家常菜都做得入味又下饭。
阿姨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和往常一样跟秋恬讲述着今天的菜价和在菜场听到的八卦。
秋恬一一听着,神色却有些力不从心。
阿姨话音顿了顿,关切地:“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小秋?”
秋恬一愣,连忙摇头,露出无精打采的笑:“没有,我……没睡醒。”
“嗨哟,哈哈哈哈,”阿姨大笑起来,了然道:“懂了懂了,我家那个儿子也是,不过你比他好多了,他呀,放寒假回来每天都要睡到下午才起,一问就说是早上四五点才睡,唉你说说……”
秋恬尴尬地挠挠鼻尖,没好意思说自己才没有熬夜到四五点的那种精力,他一到晚上十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可就这样都还是能睡到第二天的十一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