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个让他尤其生气,而且还是和汪伟林相关的,说不定还是同伙。
秋恬想了想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一直和他们联系的警察,把这个陌生号码一起发过去,然后拉黑。
做完这一切,心里那股浊气勉强释放了些,他拿上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原以为宿醉的晕眩好了一些,没想到热气一蒸居然更难受了,脑袋晕晕的眼睛胀胀的,胸口是不是还翻腾一下。
秋恬仰着头,水花均匀地洒到脸上,他用力搓了把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些,用处却不大,依然洗一会儿就得停下来缓缓。
他一边洗澡一边刷了牙,把牙刷放回架子上时手滑掉在地上。
浴室里水雾缭绕,秋恬竟然觉得视线都是模糊的,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看清牙刷掉在了那里,正想弯腰去捡,却突然看见地板朝自己飞了过来。
秋恬蓦地睁大眼睛,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是一黑。
砰!
他摔在了地上,哪怕下意识用手撑了下,额头还是重重磕在占满水的瓷砖地面。
一瞬间秋恬觉得脑仁都震了下,剧痛沿着额头直击天灵盖,秋恬眼泪都下来了,但又莫名清醒了些。
他捂着额角直起身,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擦掉弥漫的水雾检查自己的额头。
还好,没出血,就是红了一大片,感觉马上就会肿起来。
秋恬叹了口气,肩膀颓然松懈下来,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没了精神。
他已经没了继续洗澡的心情,但头发上的泡泡都还没冲干净,刚才摔到地上虽然看不出有哪里脏,但总是心里不太舒服。
纠结半晌,秋恬还是觉得有必要再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