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又买了一罐啤酒,拉开拉环慢悠悠喝着。
他平时其实很少喝酒,对于他这种随时随地有可能上手术台的医生,周书闻在饮酒方面一直很克制。
但他酒量又很好,似乎怎么喝都不会醉。
秋恬陪他坐了一会儿,第二首情歌结束的时候,周书闻将那罐啤酒喝掉了大半。
他随手把易拉罐放在身侧,拉拉秋恬的衣领,问他:“冷不冷,冷我们就回去了。”
秋恬摇摇头,这时空中响起第三首曲子,是一首外文歌,曲调很轻很慢,像河水一样悠扬。
秋恬没听过,一时半刻也弄不明白歌词的意思。
“这是什么歌啊?”他下意识就问了周书闻,没考虑过周书闻也会没听过的这种可能性。
但或许是凑巧,周书闻还真就知道,对秋恬说:“是一首很老的法语歌。”
“老歌吗?”
“嗯,比我年纪还大。”
“那你怎么会听过?”
周书闻顿了顿,表情在那瞬间变得有些奇怪,缓慢道:“其实,这是我为院里歌唱比赛准备决赛曲。”
“……”秋恬不由自主张了张嘴:“你都在想决赛的事了?”
“未雨绸缪嘛,”周书闻说:“怎么,不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