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幕员没有起伏的音调响起,台下爆发热烈的掌声,不管周书闻的实力究竟如何,至少表明他的人缘是很好的。
会议室大门没关,越来越多端着饭盒的同事们驻足停留。
“这次比赛,各科室都不是很热情。”第一排的评委席上,药剂科老主任跟陈远泽嘀咕道:“远远不如咱们平时的运动会和书法比赛那么高涨啊。”
陈远泽认同地点点头:“唱歌这一块,咱们院一直是硬伤,常常年会连个独唱的都找不出来。”
“诶我倒是听说你们科室不是新来了实习生吗,能歌善舞的,怎么也没报名?”
“阿嚏!”董清雨猛地打了个喷嚏,满眼莫名其妙,秋恬试探着给她递了张纸巾。
陈远泽摇头:“孩子们怎么想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所以说还得是陈院你们家书闻呐,”老主任竖起大拇指:“神外的独苗苗,这孩子读书的时候就积极,现在仍然是不改初心,难得呐!”
陈远泽低调地摆摆手,打趣地:“他就是要强,院里比书法年年都被你这个小老头压一头,不也年年都积极吗?”
“诶,书闻还年轻嘛,要说写字这种事,除了技巧,那真是跟人的年岁阅历脱不了干系的。”老主任推心置腹:
“他还没受过挫折,等再过几年见的事情多了,那字里的魂自然它就出来啦!到时候还怕干不过我这个老东西呀?哈哈哈哈……”
两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商业互吹中,周书闻款款走上了舞台。
说是舞台,其实也就是会议室的讲台上盖了块绒布,空间本就不大,堆上些音响设备地就更加拥挤,周书闻个高腿长的往里面一站,脚步甚至都有点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