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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我认错了?”秋恬十分难过:“这其实根本就不是麦子?”

“但它比麦子更有意思。”周书闻连忙说。

秋恬摇摇头,知道周书闻是在安慰自己,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这捧芦苇有多丑,而周书闻的麦子是那么漂亮。

丑丑的芦苇怎么可能比金黄的麦子更有意思呢?

他心里沉甸甸的难过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一路上他都很骄傲,觉得自己带回的“麦子”比那些什么剪纸啊叶子好看太多,现在想来根本就是自以为是。

他其实连麦子和芦苇都分辨不出来。

“我还以为这是我看到的第一束麦子呢,”秋恬垂着头,声音也低低的:“我以为把它带回来你一定会喜欢。”

“我喜欢。”像怕他难过似的,周书闻轻轻拥住了他。

“我真的很喜欢,乖乖。”

“但你最喜欢麦子。”

“现在我最喜欢芦苇了。”

秋恬怔了怔,不解地抬起头:“可是芦苇不好看。”

“但是它很有意思。”周书闻笑着,乌黑的眼睛看上去格外有神采,脖颈也微微泛着红。

他告诉秋恬,芦苇是一种生命力旺盛的植物,有风有水就能长得很高,长得很远,并不比麦子差什么。

他环住秋恬的手臂微微发着烫,说这话时声调比以往上扬,像被暖阳烤过的溪水一样温柔。

秋恬听到他胸腔里传来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咚响个不停,全然不似平时平稳绵长,像有什么鸟儿要从中雀跃地破壳而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