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泽伫立在楼下,对着早已消失没影的车尾灯沉思良久,仍然心绪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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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秋恬的鼻头都还是红的,微微发肿,像涂了一层胭脂,又像是小丑的鼻子。
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家就闷头洗漱,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睡觉。
秋恬好像生气了。
这种感觉在周书闻热好牛奶端到衣帽间门口,想让他喝下再睡却被拒绝时达到顶峰。
秋恬甚至都没来开门,只在里面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谢不用了”,就再无回音。
一晚上周书闻都提心吊胆,脑中不断复盘着饭馆洗手间里的事。
怎么就那么巧,他推门的时候秋恬刚好开门。
怎么就那么巧,门是往里开的。
又那么巧的,他一时着急力气没收住。
……
但无论怎么复盘,既成事实不可更改,秋恬就是被他一巴掌撞得人仰马翻了,坐在马桶盖上鼻血流个不停。
当时情况太混乱,秋恬血流得很凶,人也痛得不太清醒。
他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秋恬血的颜色,周宇泽又在后面活脱脱一副抓奸的模样,一切都将事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引,周书闻只能先把周宇泽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