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楚楚看见周书闻把秋恬的头按在自己腰胯间,另一只手挡在身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正掐着秋恬的下巴。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他看不见秋恬的脸,却能听见秋恬带着痛意的喘息。
周宇泽全身都僵了。
他是想叫周书闻别跟秋恬干架,但死活都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好像似乎……干起来了?!
就在人家川菜馆子的厕所隔间里,就这么明晃晃的,当着门口秃顶大哥的面,干起来了?!
周宇泽差点晕倒。
周书闻后背肌肉紧紧绷着,在半湿的衬衫下线条起伏明显,回头深深瞪了周宇泽一眼,眉骨压低时压迫感几乎像利风似的扫过来:
“你干什么!”
周宇泽从来没见过周书闻这样,这家伙一向很会装得像救死扶伤的活菩萨,现在却有种被撞破什么的怒不可遏的模样。
周宇泽甚至看到他又把秋恬的头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明显藏着什么。
……是弄上什么脏东西了吗?
光是想想都已经让周宇泽头顶冒烟。
“你你你你……”他磕巴地:“我我我我……他他他他……”
周书闻却没工夫管他,扔下一句“起开”,急不可耐地关上了门。
隔板砰砰作响,震得周宇泽心也一荡一荡。
“咔哒”,门锁的响声。
周宇泽僵硬地垂下眼,盯着那枚锁扣,眼睁睁看它从“无人”变成了“有人”,严丝合缝地锁上了。
锁门了……
他居然锁门了,就他们两个在里面,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