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恬混在里面跌跌撞撞地往前,周书闻也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混乱中,一只手拦下了他,秋恬定睛一看,是进场前给他递冰水的女工作人员。
她站在一张木桌后面,身边跟着几个保安,笑吟吟地对秋恬说:“同学听下一场的话要在这里登记哦。”
“下一场?”秋恬站定脚步。
“是呀,”女生仍然温和地笑着:“下一场是我们汪教授的私密讲堂,不是完全对外开放的。”
秋恬瞥了眼四周其他木桌前你争我抢签到的人,问:“他们都是来听下一场的?”
“对的,”女生略带骄傲的,“毕竟这次讲座真正核心的内容都在里面呢。”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有下一场的?
这话秋恬没问出来,只是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他分明记得这场讲座从头到尾都没提过第二场的事,不论是门口的易拉宝还是昨天的传单,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提过这件事,怎么好像所有人知道似的?
甚至于给秋恬一种感觉,那些和秋恬一样不知情的人,都已经在中途或者刚刚走掉了,剩下的这些与其说是听讲座,不如说根本就是冲着这第二场来的。
“秋恬。”
身后有人叫他,秋恬回过神,看到周书闻捏着手机走过来,他明显也是刚从人群里挤出来的,衬衣肩头都皱了一块。
“什么情况啊这是?”周书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