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很难感受到极致的情绪,没有喜极而泣的欢愉,也没有痛彻心扉的悲伤。
周书闻视线缓缓下移,落在秋恬小臂上,昏暗的光线里他皮肤洁白,像白玉上蒙了一层幽蓝的纱。
那道疤痕还清晰可见,秋恬曾经因为它痛到辗转反侧,又在每一次更换纱布时看到皮肉一点一点愈合而震惊欣喜不已。
周书闻陡然沉默下来,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更好的。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有什么对不对好不好,区别不过是体验罢了。
“你很喜欢吃东西吗?”他突然问。
秋恬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周书闻轻声得仿佛呢喃。
“什么意思?”
“……没什么,”周书闻摇摇头,“这个世界很丰富,让人着迷的不止食欲,其实你可以试着体验一下七情六欲。”
秋恬没说话。
周书闻对上他懵懂且空白的神情,不由自主笑了下,似乎在后悔自己说得有点多。
他深深吸了口气,向后推了推秋恬的肩:“你要不还是先起来?”
秋恬很清晰地看到他偏着头喉结轻微滚动,低声说话时嗓音微哑。
就像突然被敲醒似的,秋恬咻地站起来,挪到一边。
“那、那你这个怎么办呢?”
回归现实,实打实的七情六欲就摆在眼前,秋恬揪着衣角忧心忡忡:“你能自己下去吗?”
周书闻好笑的:“你离远点我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