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不可思议地环视一圈,一个一个挨个瞪过去,仿佛想用眼神杀死他们,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秋恬晕晕乎乎凑上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周书闻抽空把他脑袋上的树叶杂草拔出来,再转回去接着瞪。
最终还是贺旗站了出来,他啐一口嘴里的杂草,拍拍屁股,假装若无其事地大笑两声:
“有这种好地方都不告诉我们,不厚道啊周书闻!”
“…………”
十秒后,垫坐的两张报纸被找了回来,贺旗致力于将它们均等地撕成六份,好让所有人都有坐可垫。
哪怕没人想要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和迟到且毫无意义的共同富裕,他也仍然坚持精准划分。
周书闻忍了他好几秒,终于忍不住抢走报纸,唰唰两下撕成几块,随手一扔:“爱坐不坐。”
流星雨这种天文奇观,美丽却短暂,可遇而不可求,眼见着天空渐渐暗了,董清雨急切地:“哎呀,别管什么报纸了!”
她指着天空:“快许愿吧,要没了!”
秋恬突然探出脑袋:“许愿?”
“嗯,”周书闻把他抓到自己身边:“对流星许愿,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成真。”
“怎么可能呢,”秋恬笑了出来:“谁在信啊?”
要是对着流星说话就能实现愿望,他从小到大看过那么多次,怎么没有一次成功呢,这分明就是哄小孩的呀。
周书闻睨他一样:“地球人都信。”
秋恬:“…………”
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