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秋恬明明已经两百了!
周书闻气不打一处了,觉得心里闷闷的又说不上为什么。
“十几二十怎么了,”他不满的:“三十很老吗?我也是去年才过的三十岁生日,在我们单位年轻得不得了,好多病人看我头发乌黑浓密都不敢把手术给我做。”
贺旗:“……医院在岁数这方面有自己的计量单位。”
周书闻听不进去:“明明我也才毕业没几年。”
“…………大哥,你那是博士毕业。”
贺旗很想劝周书闻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不是可以在学校外面的路灯下唱《不分手的恋爱》,并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任由路灯照亮刀削般锋利的下颚线,再忧伤地摘掉p3耳机的年纪了。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跟周书闻一个岁数。
周书闻在路灯下唱走锅贴店一波又一波生意的时候,他正倚在不远处的桥头上,圆珠笔当香烟夹在两指间,对着四周拼命给周书闻拍照,又不时拿余光瞟他的外校女生们淡漠一笑:
“瞧见了吗,我兄弟。”
然后在女生们惊讶的目光中转过身,潇洒离去,留下不明觉厉的背影,享受女生们窃窃低语着:
“哇,他好帅!”
所以曾经的青葱岁月,要论起非主流,谁也不好说比得过谁。
当时他俩都还可骄傲,贺旗谈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而周书闻,参加了一场又一场歌唱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