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周书闻和秋恬不知道在干什么,两个都弯腰撅屁股,脑袋贴脑袋,凑在他的天文望远镜前面,又不像是在看星星,奇奇怪怪的。
他嘬了口奶茶,倚在门边,静静看了好一会儿。
那两人还真待得住,整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硬生生没发现他这个大活人在后面站着,耳鬓厮磨……哦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什么天大的事情这么投入?
周宇泽没忍住,清了清嗓子:“咳咳!”
他很清楚地看到秋恬抖了下,然后立即回头,周书闻在秋恬脊背上抚了抚,扭头硬邦邦问他:“干什么呢?”
“你们干什么呢?”周宇泽好笑的,“地下党接头?”
周书闻没理,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奶茶上,岔开话题:“吃独食啊,也不知道给你哥带一杯。”
“带了呀,”周宇泽嘿嘿笑起来,另一只手从身后抽出来,晃晃袋子,“给我干哥带了。”
秋恬肚子还胀呢,难受得很,连口水都喝不下,连忙摆手:“我不要了我不要了,给周书闻吧。”
“啊,真吃不下啦?”周宇泽惊讶:“不都说正餐和甜点是两个胃吗,干哥你胃口太小了。”
这还是第一个说秋恬胃口小的人,周书闻都吃了一惊。
“唉,那算了。”周宇泽摇摇头,把奶茶扔给周书闻:“便宜你了。”
周书闻接过但没喝,提在手里左右走了走,向前几步,在一顶露营帐篷前站定,抬手扫了一圈,“你这些露营的东西借我玩几天呗。”
他说得云淡风轻,周宇泽却神色剧变。
“什么?!你又来薅我东西!”
“怎么能叫薅呢,”周书闻正色:“兄弟俩的事,这叫借,借东西不叫薅。”
“我呸,你当你是孔乙己啊!”周宇泽愤愤道,突然想起什么,眼珠狐疑地一转:“你突然要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