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有个不大不小的演讲,主要是作为医学院的前优秀毕业生,在此毕业招生季给未来的学弟学妹们聊聊天。
秋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靠着窗户,隔得太远周书闻的互动都轮不到他,他就自己翻看帆布袋里的小册子,看了一会儿又被窗外的树叶吸引目光,总之就是坐不住。
演讲只有短短一个小时,周书闻叫他走的时候他还有些恋恋不舍。
“怎么样,喜欢学校吗?”周书闻问。
“学校我是喜欢的,”秋恬想了想,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尖:“但我好像不太会看书……”
他觉得那几本小册子里的内容,远不如在树叶里发现一只鸟儿在筑巢来得让人欣喜。
周书闻听完大笑起来,面容和笑声在阳光下都格外爽朗。
他没继续提读不读书的事,只是拍了拍秋恬的背,静默的、无声的空了几秒后,又再拍了拍,推着他往前走。
烈日高悬,很快将秋恬的脸颊手臂晒得通红,泛起细细的血丝,周书闻就带他坐上学校的观光车。
秋恬鼻尖冒着晶莹的汗珠,精气神十足地问他:“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他似乎的确很喜欢s大的环境,以至于对每一个角落都好奇。
“去见我朋友。”周书闻说。
秋恬立刻抢答:“贺旗表哥!”
“对,”周书闻笑起来,撕开一张湿巾贴到他脸上,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身上不痛吗?”
这种程度的通红还泛着血丝,像严重过敏一样。
“还好,”秋恬说:“太阳晒着痛,不晒就不痛了,再等一下就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