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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小只离开,痛失肘子和蒸鸡的沈栖梧推开门。苍九时立即迎了上来:“哥哥,我害怕。”

沈栖梧:“怕什么,你又不是晏南洲。”

如果没看错的话,苍九时说“害怕”之前,应该是坐在窗边,闲适悠然地欣赏风景。

这时,苍九时十分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每根手指都捏了捏,却是笑而不语。

“你又笑什么?”一直被对方湛黑明亮的眼眸注视,沈栖梧险些没抗住。

苍九时:“我笑哥哥将我锁房间里,是怕我跑了吗?”

沈栖梧:“……”

被触碰的手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苍九时一连好几声浓情蜜意的“哥哥”,就好像是什么不正经的术法,从耳尖一路烫到沈栖梧心口,烫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

沈栖梧僵硬转身,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出去冷静一下。之前的思绪应该没捋对,急需要再捋捋。

“好了,我不笑哥哥就是了。”苍九时将他拉回来,十指相扣牢牢锁住不松手。

“我没有锁你。我只是预料到了虞小小会来找你麻烦。”沈栖梧面不改色强调,但耳尖通红出卖了他。

苍九时:“嗯,我知道。哥哥放心,我不会跑的。”

沈栖梧:“不,你不知道……算了。”

沈栖梧放弃解释,也放弃了称呼的问题。“哥哥”这称呼从苍九时嘴里叫出来,就还……挺好听的。

最后,沈栖梧破罐子破摔地想:只要人不是假的就行。

半日,飞舟从东川怀明宗行驶至中州霁月城上空。估摸着还得半日再加一个晚上,才能抵达西炎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