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失笑:“友好切磋,点到即止。怎么,秦师弟你不会玩不起吧?”
秦湛:“……”
秦湛脸色五彩纷呈。
推开上枭剑,沈栖梧拍拍手就走了,留给秦湛一个潇洒轻快的白衣背影。
东川和中州交界处,茫茫群山的上空,那是飞舟出东川唯一允许通行的航线。
一艘挂着晏氏大旗的飞舟滞留在交界处的航线上,偌大个飞舟上只载了两个人。一个是虞小小,另一个是北寒毕遥城晏家的少主晏南洲。
此时晏南洲正拿着个千里镜,眺望东川。而虞小小在展现自己惊人的创造力。
她左手边是八只粉彩琉璃盏,右手边正在晒寒虫草——北寒冻土里挖出来的一种被白绒菌丝包裹的毛毛虫,还会蠕动。
她托腮,一边将出逃的寒虫草扒拉回来,一边语重心长对晏南洲道:“大侄子,别看了,你在这儿堵他,没用的,一对二,你打不赢。”
“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尤江江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会和他结仇呢?你想打他,也打不着啊,你又打不赢韩思柏。再说此次去西炎吉城,同行的还有沈师兄,沈师兄凑你可不会管你是晏家少主。乖,听小姨一句劝,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飞舟原本是停留在中州和西炎的边界,大侄子想在那儿堵尤江江,但架不住报仇心切,就操控着飞舟连夜赶至东川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