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苍九时跑什么跑,不打了?
他也飞下来,下意识去追苍九时,但立马意识到,保持了克制。
目送苍九时的背影消失在天际,他沉默了一晌,“苍九时这是什么意思?真不想住观曦楼了?”
沈栖梧嘀咕着踢飞脚边酒坛碎片,但观曦楼树影重重,风声簌簌,没有人回答他。
之后几天,苍九时都没回观曦楼。
沈栖梧冷哼一声:不住就不住,休想他会挽留。
茶室,他闲情逸致,正打理那两支墨玉牡丹。
师兄说养它,花瓶无需注水,只需每月投一颗化灵珠即可。不必日日照看,十分方便。他依言照做,果然,灵力滋养,花儿水嫩饱满,更鲜艳了。
识海中,小白鸟可兴奋了。这次沈栖梧主动联系它,竟然不是为了什么事,而且整整三天!三天都没有再继续屏蔽它。
它在树枝丫上蹦蹦跳跳,等着它的翡翠杯接满神木上的露水——虽然那只是识海中一道意识的具象,但它就是觉得很甜!
等不及了,小白鸟忍不住开口啾啾,吧啦吧啦就是一长串,“我说得没错吧,苍九时这种徒弟就不能要,装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天天缠着你,往你怀里扑,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档次的东西,也敢来缠着你!你不挖他金丹就已经是对他恩赐了。”
“确实。”不要也罢!
自动过滤一些无用的话,沈栖梧第一次觉得统子说得在理,但:“他什么时候天天缠着我了?”还往他怀里扑?统子,你未免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