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非凡,刚摘下来不久。
“砰”,苍九时忍无可忍,最后拂袖离去,撞倒了门口的屏风。
沈栖梧和秦湛面面相觑,彼此:“?”
秦湛提醒:“你徒弟。”
沈栖梧想去看看徒弟,“你先休息。”
两个人的话同时响起。最后,那个花瓶还是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矮柜上。
沈栖梧后悔让秦湛住进来了。这都还没一炷香的时间,就摔坏了个屏风。
是的,那扇十二页的屏风散架了,他有些心疼,希望还能修好。
他抬手,用灵力将屏风移到旁边空地归整好,就匆匆去追徒弟了。
见徒弟只是回到暖阁,并没有离家出走,他松了口气,毕竟修屏风这事还得靠徒弟。
漫漫长夜,师徒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干瞪眼。
徒弟不理他,沈栖梧也不搭理苍九时。看样子徒弟是生气了,他等他消气。
苍九时今日去藏经阁借了许多玉简,此刻聚精会神查阅。而沈栖梧则对着那面宝石墙沉思。
他在思考自己的处境,觉得有点儿危险。
他好像走岔路了,他和秦湛处好关系的关键不是“处”这个字,而是在“裴云岫”这个人身上。
金锐圣尊不懂,只一味强硬地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