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走路走了一阵,苍九时忽然停下脚步,板着脸道:“以后作画书坊啊什么的,你不许再叫我陪你下山了。”
沈栖梧也跟着停下,面对面,“为什么?”
“不许就是不许,我不会陪你下山的。”
“逆徒。”
不陪就不陪。有这么厚实的锦袋,他哪还需要规划什么致富大业,就连对裴云岫那丝计较的郁闷也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沈栖梧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高阶兽丹?”
朴素贫穷的原主,无意中捡回来的倒霉受气包徒弟,居然身怀巨款。苍九时才来怀明宗不超三个月,那么大个百宝格,那么多的漂亮玩意儿,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凑齐的。
“那师父身为金丹修士,缺灵石,为什么老想着下山去给裴仙君作画?”
苍九时显然是不想回答沈栖梧的问题。也显然是无法理解缺灵石和下山去给裴仙君作画的必然联系,而且还要他陪着一起去。
沈栖梧:“……”倒霉徒弟还学会转移话题了。
他开始反问:“我身为金丹修士,缺灵石,为什么就不能下山去给裴云岫作画呢?”
“以师父的修为,重明塔挑战,飞花境拾遗,红杉海破阵,南溪谷炼药,这些都可以获得大量的灵石和宝物。师父为何非要用那样麻烦的方式,又是作画又是书坊,一点儿也不像是个正经修士。”
苍九时有理有据,振振有词。倏地,他脑海中闪过个念头,罗刹城飞舟的那一幕在回忆中盘旋,久久不散。
沈栖梧被苍九时说得一愣一愣地,颇有些羞恼,“我现在不是不能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