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听,就听到了‘战甲’、‘法器’几个词。”
尤江江打哈欠比较含蓄。他一直在认真听,但昨晚通宵看书,现在也是有心无力。其实择言仙君的演讲还是蛮精彩的。
“哦,那还早,九年前的内容,我再打个盹。”
“你记错了,是六年前的。”
“九年前。”
“六年。”
“九年。”
“六。”
“九。”
两人的声音如蚊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但就是不消失。
夹在二人中间,被迫听“嗡嗡嗡”的韩思柏:“……”
二人的至交好友,刑惩司由裴云岫亲自培养的少年执事韩思柏,暗道:三,明明是三年前的内容。
天际飞来,三千人中一眼就瞧见姜、尤二人的沈栖梧:“……”
从空中俯瞰,整整齐齐的广场上,唯有中间那个方阵队最中心的位置,塌下去两个洞。
那俩呆鹅站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双腿一盘,在地上呈现出一个十分标准的打坐入定的姿势。
能不瞩目么?
沈栖梧本来是在寻寻觅觅找徒弟。传音纸鹤没有回应,师徒间独有的通讯方式也是石沉大海,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将近七天了。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于是沈栖梧去了广林峰弟子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