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仿佛被蛊惑住了一般，眼神都有些发直。

直到温虞收了笑容，问他，“你说我是你的第一次，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我的第一次呢？”

顾征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一样，“为什么这么问？”

温虞被他问得怔住。

顾征开口，“大概是我之前表达的不够清楚。我说的是我守a德，但我没有说过要我的伴侣要在遇到我之前保持纯洁。这是他自己的事，我没有权利干预。但是如果交往了，那他必须只有我一个。”

“那如果我很脏呢？陪过很多的人呢？”温虞问。

顾征怔住，随后快速地道，“那你一定不是自愿的。而且……你一点也不脏。你很漂亮，是那种干净的漂亮。没有人会想把你搞脏，只想把你小心翼翼的供起来……唔。”

唠唠叨叨的唇被以吻封缄。

车内，短暂的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温虞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你真可爱。”

顾征抿了抿唇，不敢看他潋滟的脸，嗓音低哑，“我是alpha，可爱这个词跟我没有关系。”

温虞笑，坐直了身体拉开车门，“我也是第一次。”

停车场的夜风吹进来，他回过头，看向车里的alpha，“但接吻和上床，并不代表我同意和你交往。”

说完，他迈开腿下车。

“我会一直追你，直到你同意为止。”顾征低沉郑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管多久。”

真是个大笨蛋。

温虞背对着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