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了一连串省略号。

随后,在南洲要放下手机躺下的时候,又收到了一条内容,“看得出来你和你哥关系不错。”

南洲:“……”

他是不是在暗讽我?

南洲吭哧吭哧的写道,“怎么,你是没有哥哥吗?”

“有。”对方回,在南洲还没来得及回复的时候,又补了一条,“但我们关系并不好。”

三十五岁的人的哥哥,那不得快四十了?

“没关系,和老登关系太好,容易粘上老人味。”

“……他罪不至此。”

“看来你们的关系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好。”

这一次,对方没有回复。

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因为积极接受治疗。

并且,因为腺体受损,南洲生了两场小病。

这让顾征和南远都有些担忧,但南洲自己却觉得还好,甚至还往朋友圈里发。

“就我这个身体,以后出门碰到点什么,直接躺倒,钱就会乖乖的进到我的口袋里。”

南远即将启程去南极进行为期两年的科考,这是早就定下的。

而且父亲顾今朝在今年正式将公司交给顾征以后,也早就做好了要陪同自己的伴侣一同前往南极的准备。

让南远放心大胆的去,南洲面向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唠唠叨叨的顾征。

“等出院了,我要继续念书。”

顾征惊讶:“你不回家养一阵子?学业可以暂停,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