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自始至终看着的,都是南洲。

温柔缱绻,深情中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浓烈的渴望和占有欲。

坐在对面的温虞,就跟拿着个放大镜的镜头一样,近距离欣赏了这一幕。

温虞:“……”

抄起酒瓶,他直接对嘴吹了好几口。

咕咚咕咚,扬起的雪白的修长的天鹅颈上,喉结上下滑动。

酒精味顺着口腔冲上鼻腔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下意识地闪过了一个身影。

对方伏在他的身上,呼吸很沉。

明明已经难受的不行,忍得满头都是汗,还在叨叨叨的跟他讲事情还有别的解决办法,为他做这样那样的考虑。

那人的目光很温柔,语气也很诚恳。

温虞不懂,怎么会有一个alpha在遇到一个发热期的oga,被触发了易感期后还能这么有耐心。

砰地放下酒瓶。

温虞再次看向对面的南洲。

两兄弟?

一个像父亲,一个像爸爸吗?

“看我做什么,想和我聊天了?不怕我偷你表情包了?”南洲问。

温虞:“我有好几套你粉丝做的你的表情包,你要吗?”

南洲:“…………我谢谢你啊。”

温虞:“我还有一套陆骤的,挺有意思的,很好用。”

“我一直很尊重我的眼睛,没看,没用,没受罪。”

“说吧,什么事?”温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