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野点了点头。

对于这点,他是赞同的。

顾征嘴上说的好听,但这三年来,真正关爱南洲的实际行动他却没见到一个。

虽然其中缘由,霍星野不得而知。但一想到南洲经历的那段黑暗的日子,霍星野从心底就对顾征没有好感。

“所以,你什么时候问我要银行卡密码?”霍星野问。

南洲笑了笑,仰头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晚安吻,睡吧。”

霍星野在心底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想回家,就不回去。顾征要是来硬的,你就让他来找我。”他说。

“嗯。”

落下这话,南洲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黑暗中,霍星野看着他沉静的睡眼,想起了差不多三年前,第一次从朋友圈里看到他的那个冬日午后。

那天,天气很冷。

霍星野从疗养院里见完亲生母亲最后一面出来,天空中下起了大雪。

路上,车来车往,车内却仿佛万籁俱寂。

他的耳边,是做完清洗标记手术后,失去腺体身体羸弱的母亲,对他最后说的话。

“以后你就不要再来看我了。”

“我和霍家的缘分,从今天开始就算是彻底尽了。”

“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前二十多年的种种,这实在太难受了。”

“这二十多年,我已经尽到了母亲的责任。所以我希望以后,自己能活的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