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穿的是厚重的长款羽绒服。

窗边的玻璃,照出霍星野英俊的侧颜。

路灯的光如光点落入他的眼眸中,又让南洲想起了休息室霍星野的状态。

和平时很不一样,至少一开始的时候,他能感受得出,他是真的想要咬他。一如初遇那夜,如野兽般咬破他的颈项,引导着与他一同沉溺在感官的欲海时一样。

“为什么过来。”说这句话的时候,霍星野是生气了的。

因为明明在之前,他就曾告诫过他,“避免接近易感期的alpha。”

可他最终却只是克制的抱着他,亲了亲。

身边,霍星野按亮手机屏幕,那上面是洛南发来的消息,”听小张说最后你还是用了抑制剂?“

霍星野回了个是。

他其实能明白洛南指示助理小张让南洲送抑制剂的用心。

洛南知道南洲是oga,并且被他标记过。

在面对易感期的他的时候,南洲是最合适安抚他的人。

毕竟,在短期内连续两次使用抑制剂,对alpha的身体会有一定程度的伤害,能不用最好不用。

但,洛南不知道的是,南洲的身体状况。

刚才在化妆室里的时候,霍星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在南洲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更为紧绷。

原本或许能够凭借本能压下去的即将暴走的信息素,在触碰到对方的一刹那,瞬间变得完全不受控。

犬齿发痒,唾液分泌,遵循本能的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标记。

曾有几个瞬间,他几乎就要忍不住,揭开那个毫无作用的阻隔贴,在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